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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医药报】钟国跃:为民族药“正名”
  时间:2017-10-27     点击次数:    

  他100多次踏足青藏高原进行资源调查,现在仍每年至少进藏一次,是民族药资源调查的“探路人”;他舍弃领导岗位,只为追求一个更“清净”的研究环境;他提出了藏药材品种整理和标准制定的系统思路和方法——

钟国跃:为民族药“正名”

通讯员 张安然 本报记者 黄心

钟国跃(右一)带领团队在川西康定地区调查民族药材资源。

  “民族药的资源、标准研究更多的是基础性和公益性的工作,并不能直接的产生多少经济效益,而大学相较于地方科研院所承担的社会职责不同,更易于开展这类基础性和公益性的科研工作。”2012年,钟国跃辞去了重庆市中药研究院院长的职务,经深思熟虑选择了江西中医药大学这一中药研究的高地,受聘学校首席教授,任中药资源与民族药研究中心主任。

  钟国跃已是我国中药资源及民族传统药研究领域知名专家学者,但仍然坚持每年至少进藏一次,每次不少于一个月的时间。正是凭借坚持不懈的毅力和持之以恒的决心,让他在民族药研究之路上一步一个脚印,越走越远,越走越扎实。

  重视民族药的物质与文化属性

  据现有的文献记载和研究报道,我国55个少数民族中,有53个民族或多或少都拥有具有显著民族传统文化特色的民族医药学或民族民间医药知识,是我国宝贵的传统医药文化和药用资源。最有代表性的民族药主要有藏药、蒙药、维药、傣药、彝药、朝药、回药等。

  钟国跃认为,研究民族药首先是研究文化。“民族药是以民族医药理论为指导,或带有显著的本民族民俗文化背景的,用于临床疾病防治、养身康复的,主要来自于天然产物的药物”。这是钟国跃给民族药下的一个定义。

  钟国跃说,在研究民族药资源时,应对资源的两个重要属性给予足够的认识:一是资源的“物质属性”,即“药用资源来源于具体的物质(有形的)”;二是资源的“文化属性”,即“人类对于资源的药用价值、生产加工、利用等的认识和知识(无形的)”。

  他提出,民族药研究若是不注重民族传统文化特色(文化属性),民族药便演变成植物药(物质属性)而失去了民族医药特色,研究民族药要尊重民族文化,挖掘特色资源,把文化内涵发掘出来并加以利用。民族传统药研究中,“民族”与“传统”缺一不可。“民族传统医药理论及其药物资源”在本质上是各民族特色传统文化的体现,她蕴含着各民族在长期的“实践—理论—再实践”的不断循环积累形成的具有科学性和实践性的民族医药知识,是中华民族传统医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民族药研究不仅对于丰富我国药用资源、研发创新药物、发展传统制药产业具有重要意义,对于推动我国传统医学科学发展也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

  民族药资源调查的“探路人”

  众所周知,资源调查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很难有所谓的“创新点”或“大成果”,更不用说名和利了。对于资源依赖型的民族药产业来说,资源本身即是最重要的基础和竞争点。资源调查无疑是民族药研究的源头和起点。

  但是,坚持野外资源调查就意味着艰辛和付出,需要的是持之以恒的毅力和敢于奉献的精神。钟国跃便是凭着对民族药的热爱以及对民族药产业的深切期待,30多年如一日,行走在高原或峻岭、荒漠戈壁,锲而不舍,甘于奉献,一直致力于民族药资源调查工作,成为民族药研究的“探路人”。

  1982年7月,就读于成都中医学院(现成都中医药大学)的钟国跃,一次野外实习的机会让他第一次踏上青藏高原,高原丰富的药用资源和绮丽风光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88年8月,他在西藏自治区藏医院陈列室见到了肖培根院士等前辈们20世纪60年代在西藏科考时采集的标本,使他真正接触到了藏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业后的30多年里,我先后100多次踏足青藏高原,30余次进入西藏。至今每年仍然至少进西藏1次开展野外调查。”他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却饱含沧桑和辛劳。

  钟国跃走遍了西藏以及青、甘、川、滇的藏区,也曾翻越天山,穿越沙漠,对新疆及内蒙古等民族地区的药用资源进行调查,驱车行程数十万公里。

  “通宵赶路、露宿山洞和戈壁、食不果腹都是常有的事。” 钟国跃介绍,“调查团队在西藏昌都境内路遇坍塌曾被困一周”。他也曾经历遇到过两次车祸,幸好有惊无险。

  30年里,钟国跃的研究成果不胜枚举:20世纪80年代,他曾发现了青蒿素含量达1%的野生黄花蒿种质资源;主持国家发展改革委“现代中药”专项项目,与同事一道在青藏高原建立了我国第一个冬虫夏草人工培殖产业化基地;主持制定的14个中药材标准被2010年版《中国药典》收载;经过10余年的持续研究,发现大黄野生优质品系1个,在四川阿坝州建起了优质大黄出口生产基地;常年赴全国各地开展中药资源调查、市场调查,特别是近10余年,先后多次赴青藏高原、西北荒漠开展民族传统药资源调查、品种整理及质量标准研究,形成了较为系统的民族传统药研究思路与方法……

  提出藏药材整理的系统思路

  作为国家药典委民族医药专委会主任委员,钟国跃对于民族药标准有着重要的责任与承担。

  据了解,藏药材和其他民族药材的品种整理和标准制定严重滞后。2010年版《中国药典》仅收载有藏药、蒙药、维药、傣药等民族药材17个品种,其他藏药材、蒙药材、维药材标准都收载于《部颁标准·藏药分册》《部颁标准·蒙药分册》和《部颁标准·维药分册》中,大致有500多味药材,但多数标准仅有【性状】的规定,且基原多有混乱。这一现状严重制约了民族药的新药开发、临床用药监管和药品市场监管。

  “正如当年中药在国际市场上面临的尴尬一样,不解决民族药的标准问题,民族药就很难走出民族地区,更何谈现代发展。”钟国跃感慨道。

  钟国跃通过对藏药“翼首草”、“蒂达”类等的标准研究,形成了“蒂达”品种整理的系统方案,制定了“甲蒂”、“桑蒂”、“机合蒂”的质量标准,并形成了藏药材质量标准标准制定的思路和研究方法,钟国跃主持制定了2015年版《中国药典》藏药材标准正修订的技术方案,被国家药典委采纳。

  钟国跃介绍,“蒂达”是具有典型代表性的常用藏药,品种繁多,基源复杂。通过承担国家“十一五”科技支撑计划项目“常用藏药材‘蒂达(藏茵陈)’资源调查、品种整理与保护研究”,以及在国家药典委和藏药标准协调委员会的支持下,他跑遍了青海、西藏、四川、云南等地,在大量的资源调查基础上,并结合对藏药的本草考证和文献整理,提出了藏药材品种整理和标准制定的系统思路和方法,形成了“资源调查、品种整理、标准制定、开发利用”的整体研究思路。

  这些研究和成果在我国民族药研究之路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为我国民族药的长足发展提供了研究示范,奠定了扎实基础。

  回顾历史,我国“六五”~“九五”科技攻关项目的实施,对解决中药材的品种混乱,提高中药材质量标准水平和控制技术发挥了重要作用,可以说为中医药现代化战略的实施奠定了坚实基础。民族药正是缺了这一课,钟国跃为了补好这一课呕心沥血、孜孜不倦、默默奉献。

  人物简介

  钟国跃:1983年,毕业于成都中医药大学;1998年,中国药科大学博士后出站;1998~2012年,任重庆市中药研究院院长;现任江西中医药大学首席教授、中药资源与民族药研究中心主任,国家药典委民族医药专委会主任委员。

  曾获中华中医药学会科学技术奖、重庆市科技奖等奖项5项。主持研究制定了20余个中药材、藏药材的质量标准,其中黄连、决明子、补骨脂、翼首草(藏药)等被《中国药典》收载。形成了民族药品种整理和质量标准研究系统研究思路与方法。

《中国中医药报》10月26日6版:http://paper.cntcm.com.cn:51126/html/content/2017-10/26/content_594253.htm

(责任编辑:张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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